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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酷

一直喜欢鲁迅先生,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觉得他是那种超越自己时代的人,他的作品也是,他的幽默感更是,他要放在现在如果开博应该是相当麻辣一博主。虽然有很多人不懂他,但先生是知道的,先生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写作,即使在那个时代,又有几人懂他,也许他自己的弟弟还懂的多一些吧。
管自己的妻子叫害马,叫枭蛇鬼怪,叫小鬼,这是多么独特的温情哈。而他们始终没有夫妇的名分。佛教中说的自由是先破除名相,而最终要破除相之相,先生做到了。最近看《读者文摘》,内有张中行对周氏兄弟的印象,提到先生有一种飞腾的精神,首先对自己就是批判的,希望自己的作品速朽,唯有精神上如此彻底,才能成为鲁迅吧。
他太独特了,太自成一家,儒家有一点,要走文艺救国路线;道家有一点,那种幽默和彻底的不留恋,一个都不放过,直通庄子;存在主义有一点,看他的《野草》;超人哲学有一点,他对尼采有着欣赏。但他不是拼盘,这些一点都溶入了鲁迅的体系。

懂得太少,只觉得先生很酷,是最酷的男人。

昨天毫毛说觉得瘦瘦高高的女生抱个单反很酷,忽然觉得,我们这些女生专业是雷达和电子对抗,别人看来也是很酷的吧

直到永远

直到永远……

我能说我看过的最好黑帮片是《以父之名》的MV么?弥漫着浓厚的文艺黑道气息,每个镜头都秾纤合度。很有意大利黑手党的调调,运用了很多元素,但很浑然的成了一体,毫不突兀,镜头对比强烈,相互呼应,无需说明。我一直认为最好的手法是白描,整个MV就是非常高明的白描,画面本身就在那里,而我们脑海里已经开始补充完整的故事,甚至奇情的故事,勾勒了主人公的前世今生。

    母亲悲伤而无泪的脸,挥着手枪谈判的少年,孩子窗棂后不知惶然的天真的眼。白色鸭舌帽下清矍的脸,臂弯里挽着心爱女孩的脖子,走的很屌,一群无忧无虑的年轻人,而下一秒,从柔软的白色床单上起身,给娇柔的情人一个吻,换上黑西服,不打领带,领口敞开,如日常去上班一样,握住手枪,瘦长的手指上依然有硕大的朴拙的戒指。在各种生活之间转换,带着每种身份的碎屑。

在罪与罚间,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刀光剑影钩心斗角间疲惫的穿梭,只有枪声干脆而真实。爱和死亡都近在咫尺,而它们的背面,都是孤独。推开铁门,一个人穿过满是烛火的教堂,一个人开车,雨水冲刷着车窗。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而周杰伦在这个MV里帅的无与伦比,穿着最合适的服装,黑西服,白衬衣,带着最合适的饰物,鸭舌帽,墨镜,背带夹,大大宝石戒指,手枪。弹钢琴的他,琴盖上放着手枪。去墓地的他,抱着白玫瑰。在教堂里,在阴暗的壁画下,他溶入幽蓝流金的油彩。

 

歌词也好,我说不出话来,才华横溢。

 

室友给了我一颗芒果,真相宜,这种清淡又浓郁的香味。

 

微凉的晨露 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 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 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 通往圣堂的路
吹不散的雾 隐没了意图 谁轻柔踱步 停住
还来不及哭 穿过的子弹 就带走 温度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 谁又该要沉睡
争论不能解决 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 唯一的恩惠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 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 那感觉没有适合字
就像边笑边掉泪 凝视着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沉醉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的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
沉默的喊叫 沉默的喊叫
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着我嘲笑
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
残忍的温柔出现 脆弱时间到 我们一起来 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闭上双眼我又看见 当年那梦的画面
天空是濛濛的雾
父亲牵着我的双手 轻轻走过 清晨那安安静静的石板路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的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
沉默的喊叫 沉默的喊叫
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着我嘲笑
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
残忍的温柔出现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刻着一道孤独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那斑驳的家徽 我擦拭了一夜 孤独的光辉 我才懂的感觉
烛光 停的 摇晃 猫头鹰在 窗棂上 对着远方眺望
通向 大厅的长廊 一样 说不出的沧桑
没有喧嚣 只有宁静围绕 慢慢睡着 刚刚破晓